
無論發生甚麼事,人總要有個理由。比方說,為甚麼他拋棄我呢?噢,原來他愛上另一個女孩,那麼我的心可能會舒服一點。人總得找個理由解釋,否則便會心緒不寧,哪管那個理由是否真正的理由。傳統要「男要留血不留淚」,我覺得有點殘忍,為甚麼男兒就不許哭呢?我以下提出十個理由,好讓男兒可以好好的痛哭一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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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論發生甚麼事,人總要有個理由。比方說,為甚麼他拋棄我呢?噢,原來他愛上另一個女孩,那麼我的心可能會舒服一點。人總得找個理由解釋,否則便會心緒不寧,哪管那個理由是否真正的理由。傳統要「男要留血不留淚」,我覺得有點殘忍,為甚麼男兒就不許哭呢?我以下提出十個理由,好讓男兒可以好好的痛哭一場。
前言
早前重遇一位舊友,是我的中學同學,他以前寫過一篇文章,題為《我的愛情觀》,當時獲得很好的評價,老實說,我有點看不起這一篇。五年後,他又重新寫過另一篇《我的愛情觀》,我驚訝他的進步神速,現轉貼在我的網頁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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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老爸實在太喜歡開玩笑,甚至把我的人生也當成一個笑話。在我的身份證上,名字是這樣的:「Man Kit Bun Benjamin」。我老爸認為「Benjamin」這個英文名字,雄糾糾的,是一個真漢子的名字。就是他這樣一個「認為」,從此,我便背負著一個悲劇人物的名字。
銘的《一小時》:
原來很久沒有望出窗外,陽光跨過文件格,灑白了書桌。藍天,鋪滿輕薄的浮雲,如撕碎了的棉花糖,甜甜的一片,張開口。開了一封舊信,沒有從前的苦澀,感覺很溫煦,你在做什麼呢?
洋的《一小時》:
原來很久沒有望出窗外,天空烏雲密佈。公司的天花又滲水了,灑濕了地板,我又要打給那不負責任、遲遲不肯修理天花的業主。天,鋪滿了厚厚的黑雲,如肚瀉後的稀便便,濕濕的一片,脫下內褲,都沾滿了。開了一封舊信,已不知甚麼是苦澀,藝術發展局的投訴信,教我感受到藝術的熱熾。我在做甚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