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你看不看足球,在歷史上,我們都可以輕易說出比利、馬勒當拿、告魯夫、雲巴士頓、古烈治等名字,但只限說出守門員的名字,若非球迷,幾乎教人啞口無言。這也難怪,世界足球先生,從來不見守門員的份兒。
守門員在足球場上,確實是一個令人痛苦的崗位。他不如前鋒、中場般,可以賣弄腳法,又或取得精彩的入球(甚至後衛也可以)。也許你會馬上反駁,足球場上,也只有守門員才能做出漂亮的撲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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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論你看不看足球,在歷史上,我們都可以輕易說出比利、馬勒當拿、告魯夫、雲巴士頓、古烈治等名字,但只限說出守門員的名字,若非球迷,幾乎教人啞口無言。這也難怪,世界足球先生,從來不見守門員的份兒。
守門員在足球場上,確實是一個令人痛苦的崗位。他不如前鋒、中場般,可以賣弄腳法,又或取得精彩的入球(甚至後衛也可以)。也許你會馬上反駁,足球場上,也只有守門員才能做出漂亮的撲救。
我得先承認,我對新詩存有偏見。我一直認為,把句子拆散,分開一行又一行,內容寫一些只有極少數人才明白的,甚至連自己都不明白的東西,便是新詩。
不過,原來我不算厲害。今天,我幫朋友修改新詩,由於自己不擅此道,唯有請中文系同學瑞琪兒幫忙。瑞琪兒雖然一直以野蠻見稱,但沒想過給她看過之後,竟能如此兇狠:
「什麼雞蛋上的康乃馨?洗頭水上的仙人掌?救命!」瑞琪兒拍檯咆哮。
一首新詩落在她手上,馬上被秒殺,好一條新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