框架
2006年05月15日 
(女友的表妹欣欣 - 58571.jpg )
「我下個月頭去馬來西亞。」某日，瑞琪兒在ICQ跟我說。
「移民？」
「你低能架？」以野蠻聞名於世的瑞琪兒回覆。
當然，我不是不知她意謂去旅行，只是我覺得正常對答有點悶，所以才反問她是否移民，算是開個玩笑。不過這恍似無聊的對答，卻勾起我的聯想。「我到馬來西亞」，為甚麼一定是旅行？若我的資料就只這麼一句話，工幹、移民，甚至偷渡，其實都有可能吧？
這又讓我回憶起早前發生的事。某日到了女朋友姑姐的家，她有一子一女，兒子阿軒現讀某名牌小學的二年級，已開始做中文聆聽的練習，可是這一科的成績一直不太好。姑姐知我讀中文系，便希望我教教阿軒。
我看了看題目，再聽了那練習CD後，發覺對小二學生來說的確有點困難，因為問題都是繞圈子的，要聽得足之餘，還要加上理解。不過這也不是問題的核心所在，而是部分練習的問題，真的有些問題。
練習裡說了一個故事，內容大概是說老師分發了一些種子，要同學回家種，主人翁沒有細心聆聽種植物的方法，最終得到教訓。練習其中一條問題，問及種子應該放在甚麼地方種植，並有四個答案可選擇，其中兩個肯定是錯的了，只餘下盆子及泥土。阿軒選了盆子，結果得了一個大交叉。大交叉意味甚麼呢？就是徹底的錯，一筆抹煞。雖然說泥土這個答案可能比較恰當，但為何盆子又不可以呢？盆子承載泥土，泥土裡又有種子，那麼種子也算是在盆子之內，最少選盆子不能算是一個「錯誤」。或者，換個角度想，為甚麼答案一定是泥土呢？如果老師分發給同學的種子是綠豆，用濕棉花便可種了，根本不需要泥土，如果情況是這樣，泥土反而是個「錯誤」的答案。
考試遊戲我不教他了，每天在名校上堂，又有補習老師，早晚也學會這玩兒。我想反而應該告訴他，他不是「錯」的。若可以再進一步，我更想教他思考的方法，不是要他挑戰教育制度，而是在遵從規則之時，還要有自己的思想，要知道這只是迎合成人的需要，其實思考是有無限的可能性。再說文章開首，瑞琪兒的例子，有思考的人答「去旅行」，與沒有思考的人答「去旅行」有何不同呢？
沒有思考的人答「去旅行」，背後就是認定只是去旅行；有思考的人答「去旅行」，是知道到馬來西亞的原因可以很多，不過以去旅行的機會最高，移民、偷渡，對一般香港人是不太可能的，所以才答「去旅行」。表面上雖然沒有差異，其實背後的思考空間差天共地。
香港教育制度最大的問題，就是口裡說不要追求標準答案，但實際上還是在幹這勾當。學生不但不斷地被蠶食思考空間，而且為求得到答案，人亦變得短視。這種教育與考試制度，影響不但達十多年，甚至可以「代代相傳」。父母接受了這套方針，自然不自覺地，用了相同的態度，對待子女。父母的期望，何嘗不是一種「標準答案」？當聽見有人罵香港學生沒主見，不懂思考，是否應該反思一下，這是誰惹的禍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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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 十一月 12 at 1:19 pm 關於《框架》以前的回應：
塵世過客 - 5/15/06 8:59:57 am
不過這也不【？】問題的核心所在。
我支持你。我在金邊讀書的時候，學校一刀切地把邵氏電影列為「黃色電影」，誰被發現入場看就要記缺點，我並不同意，仍是偷偷地去看呢！所以，人是不應人云亦云，要有思考的。
兆洋 - 5/15/06 10:07:54 am
塵世過客，已加回甩字。
真有文革的感覺呢，最標準還是看樣版戲好。
笛卡兒說：「我思故我在。」沒有思考讓人痛心的事；有思考也痛苦，不過最少知道為甚麼感到痛苦。
[訪客:冰仔] - 5/15/06 11:23:58 am
下一次
可不可以寫一寫通識科沒有「標準答案」的痛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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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有一個年級的資學生
做英文卷時
需按圖作答
問題是: Is there a dog in the picture?
小朋友在圖中畫了一隻狗 然後答
Yes, there is.
然後老師劃了個大交叉 並寫道
Don't draw picture in the test paper!
[訪客:冰仔] - 5/15/06 11:24:49 am
是個一年級的資優生
sorry for my typo
兆洋 - 5/15/06 11:41:12 am
冰仔，其實關於通識的問題，若在一年前我已過了，若妳有興趣，不妨看看：http://www.bloghk.com/blog.php?id=256671
哈，那個學生很有創意呢。他「撞板」得愈多，思考空間也會被扼殺得愈多，資優遲早變回普通呢。
試卷又沒說不可這樣做，老師事後才寫"Don't draw picture in the test paper!"真的有點屈機。
[訪客:瑞琪兒] - 5/15/06 12:10:10 pm
我做代課的時候就遇過類似的情況，我不給學生寫毛筆字的功課，有學生說：星期五一定要有毛筆字功課的哦！
我問：為什麼？
學生說：因為每個星期五都有呀！
後來我問介紹我去代課的朋友(她也是該校的老師)，她大概說，這樣就不要轉變的好了。
大人都不能超愈既定模式，在這些大人調教下的小朋友又可以怎樣？
兆洋 - 5/15/06 12:18:22 pm
瑞琪兒，所以我說，不是要挑戰教育制度。要推翻一個制度，不但難，而且要付出代價，亦不一定能成功。
我想我們應該做的，是在規則之中，留有自己的思想，而不要被制度洗腦。
now_do_it - 5/15/06 12:45:00 pm
我一定不懂得答「移民？」，我只是會識得問「點解？」
例如，有一次我在展覽會瞥見我的堂妹替一家參展商服務，而我認識該參展商，偶然看見該親戚掛著另一個姓氏的名牌，我大惑不解，慌忙問我所認識的參展商，她是我的堂妹，為甚麼她不是姓「何」﹝假如我是姓「何」的話﹞。
我不是資優生，但老是問這些「蠢」問題！就算現在已經一把年紀。
兆洋 - 5/15/06 1:19:55 pm
now_do_it，反問不是更高章嗎？不怕答錯問題了。
妳倒是把我弄得胡裡胡塗，為何不是同姓？她結婚了？
妳怎會是蠢呢？賺錢的本領，我一定不如妳。
now_do_it - 5/15/06 8:45:58 pm
>>她結婚了？
非也。
因為堂妹剛上班不久，而展覽會即將開鑼，由於參展商入場証要預早申請，否則現場申請較麻煩，他們貪圖方便，通常都額外登記多數名人士，以備不時之需，所以，隨便拿一個証讓我堂妹戴著，方便入場便算。
至於賺錢的本領，不值一晒，我只是「食老本」，在同一行業工作多年，憑經驗，工作較順利而已。
反而投資則倚重資深投資朋友的忠告，那才幸運地有一定的進帳，要是你一樣對他有那份信任，你都可以不費吹灰，多賺一些。
now_do_it - 5/15/06 8:48:25 pm
應該是「不值一哂」，或者應該用「見笑了」！
兆洋 - 5/16/06 2:19:36 am
now_do_it，完全明白了。看來我也不聰明呢。
能夠食老本已很不錯了，我連老本都沒有。
我對投資，是個盲毛呢。
chuan - 5/16/06 11:37:16 am
兆洋,香港的教育有問題,不單是制度.從業員的心態最具影響力,為書師與為人師是有分別的,何者人數較多,大家心裡有數.
如果家長沒有思考力及遠見,是因為做學生時無人啟發還是如你所說被「消滅於萌芽之中」？
困於框架中的,沒突破沒創見,考試就答標準答案,做人則依別人準則,人云亦云,名牌就是好.不用腦的活著.
不知者不會知道自己損失了甚麼,知者如你只添煩憂.
改革？別動人家的飯碗！
別說甚麼香港學生
chuan - 5/16/06 11:48:24 am
別說甚麼香港學生有國際視野,問他們今日世界有甚麼新聞？有多少人,包括成年人,會從免費台以外接收新聞資訊？
鳳凰台、BBC、CNN,甚至大陸中央台都在報導世界事情,香港的媒體卻越來越集中香港事,看多了,嘿嘿...
兆洋 - 5/16/06 12:26:59 pm
chuan，看來妳感到很氣憤呢。
我倒沒有太大煩憂，只是感到有點惋惜而已，人不應是機器裡的其中一件零件，儘管我們仍扮演著這樣的角色。
改革的過程必定出現淘汰，阻力很大，很難成功的。
我還以為大家連香港新聞都不看，只看八掛娛樂雜誌。
[訪客:大頭] - 5/17/06 3:39:10 am
想起一個笑話。
有甲丙二人被命令拿一張畫了一大一小圓圈的紙張，宣傳不要濫用藥物。甲去a學校推廣，反應不俗，上司問甲的表達方法，甲曰：「我告訴聽眾，大圓圈是他們現時腦袋的大小，小圓圈是濫用藥物後腦袋的大小。」丙去了c校，反應非常熱烈，問其故，對曰：「吾告知聽眾，小圓圈是濫用藥物被捕坐監前的屁眼大小，大圓圈是濫用藥物被捕坐監後的屁眼大小。」
兆洋 - 5/17/06 11:57:57 am
大頭，你由框架聯想到屎眼，真夠闊。
now_do_it - 5/17/06 6:52:02 pm
抽新股也是友人提議的投資方法。你可有湊興？塵兄提議的一手兩手抽新股的方法也不錯。
Don - 5/17/06 9:51:26 pm
我正在為昨天「炒」了的stat而情緒低落呢。
還以為自己是那種不會受成績左右喜怒哀樂的人，我發覺我錯了：當我努力地想追求好成績時，它就不知不覺間主宰了我的喜怒哀樂。
我也不想去理會他媽的gpa，但社會就是看這個，真的..|..-_-
兆洋 - 5/17/06 11:42:19 pm
now_do_it，可是我對投資一竅不通呢……「抽新股」對我來說，簡直是外星話……
兆洋 - 5/17/06 11:45:57 pm
Don，抄，其實好小事，除非你很想很想讀上去。
不呀，社會是完全不會看gpa的，我沒聽過有機構特別重視大學成績，反而重視有經驗、人工低。
[訪客
邏輯係：要開飯要份好工->好工要靚o既CV->靚o既CV要intern同埋exchange->intern同埋exchange要gpa高先可以得->
結論：gpa要高
洋，可能E&F係咁啦，我都覺得自己勢利左。
兆洋 - 5/18/06 10:49:46 am
Don，是嗎？我做過三份工，都沒有怎樣理會我的成績呢。
[訪客:大頭] - 5/19/06 1:43:23 am
你三份工己算是好了..我現在做緊第5份....份份工工作性質都不同...
兆洋 - 5/19/06 1:47:12 am
大頭，其實冇乜所謂，唔轉點知邊份適合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