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我是詹瑞文
2006年04月23日
很久以前,跟友人黃穎妮談起拍拖這回事。仔細內容我忘了,大概我在慨嘆,女朋友動不動便不高興,像是全世界欠了她甚麼似的。
「做人男朋友,便有責任逗女朋友笑。」黃穎妮說。
「我怎能時時刻刻都想到有趣的笑話?」我問。
「但你一定要想辦法。」
「我有那麼厲害,便走了去搞棟篤笑(talk show)了。」雖然心裡明白,但我只好這樣說。
有一次,逛街後送女友回宿舍,在離別時,一哭二鬧少不免。此時,黃穎妮的話,又在耳中響起來,但每次遇到這個情況,我便想不到可以說甚麼,更枉論笑話了。你要知道,當你千辛萬苦地想到一個笑話,換來的可能只是一句冷嘲熱諷,例如:「嘩!何生,你好風趣呀。」老實說,有時真的不想自討沒趣。
恰巧,女友的室友美媛同學正在搣橙(剝橙皮),順道問她吃不吃。女友沒心情,自然甚麼都不要。人急智生,不得而已,我只好犧牲美媛同學,便說:「美媛同學的撚手靚橙,妳也不吃?」聽到「撚手靚橙」,女友忍不住破涕為笑,一時間又哭又笑,像個小孩。
眼見成功,便再下一城,繼續說:「就是嘛!一定要吃啊,美媛同學用她的一對燃手,弄出來的橙特別香香甜!」粗口,偶然也可成為笑話的良方,卻惹來美媛同學又好氣又好笑,於是便指責我。
「『撚手』可是讚頌妳的手藝啊!妳沒聽說過嗎?」我說。
這次反應當然不會那麼好,同一個笑話,最多只可以玩三次,不能循環再用,這就是笑話的悲劇。看到女友心情好了一點,我便離去了。回家途中,一直悻悻然,究竟我還可以想出多少笑話?天天都要說,總會有一天江郎才盡,就算我是詹瑞文,你每日看,每日聽,也會有一天生厭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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