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易行難的通識教育
2005年06月29日
早前看了陶傑《通識和貓》一文，他對通識教育打了一個有趣的比方，故事如下：
小特區想推行「通識教育」，喧嘩不休，有點像一群小老鼠商量怎樣防範常常來騷擾的惡貓，其中一隻小老鼠說：「把一隻鈴子繫在貓脖子上，貓來了，我們老遠聽見鈴聲，不就知道要跑了嗎？」小老鼠們都拍手，說是好主意。但是另一隻小老鼠說：「那麼找誰去把鈴子繫在貓脖子上呢？」大家聽了，一片死寂。「通識教育」好不好？好。但怎樣考？由誰來考？怎樣評分？都成了「找誰把鈴子繫在貓頸上」的問題，一下子，小老鼠們都了眼 。
故事說得很貼切，但我想再補充通識教育困難之處。
坊間反對通識教育，主因是覺得通識教育等於「通通都要識」，無邊無際，最好只落得「通通都唔識」。教育統籌局反駁，所謂通識教育，在於擴闊學生的知識面與觀察事物的角度，培養對時事的觸覺和分析力，提升人的素質，培養學生對知識的渴求，以及綜合知識的能力，並非要求教師及學生「通通都識」。
看了教統局一大段話，何嘗不是無邊無際的廢話？誰也知道提高學生質素是好事，但究竟如何實行？教統局顯然未明暸通識教育的本質及施行之困難。然而，坊間所批判的，亦未能確實指出問題所在。
筆者認為，「通」有兩個重要的意思。一為「整個、全部」之意，以「通通都識」形容，雖不太恰當，但亦不算錯誤。所謂「通識」，並非要求每樣事物都學得透徹，但最少對普遍事物、生活、學術都有基礎的知識。例如不需專研《文心雕龍》（我國文學批評要藉，頗難讀的一本書），但最少要對《古文觀止》（收錄由春秋至清代名家的散文，看似很多，其實也只是一本書）有基本的認識；例如不需學會微積分，但最基本的加減乘除是少不了。二為「通達」之意，單純的博覽群書而不能通達，叫做死讀書。要做到「通識」，便要將學到的知識融會貫通，而不能生硬地把學識分作文、理、商。若提出一條問題，儒家為甚麼推孝悌？試以生物學一併論之。我猜從來沒有老師這樣問學生，即使問了，學生也定是啞口無言，甚或，連老師也沒想過這問題。所謂孝悌，是指孝順父母，友愛兄弟。達成這個效果，便會有利近親DNA的延續，因為子弟會遺傳父母各半的DNA，而兄弟姊妹間的DNA則是一樣，所以以基因是自私的角度出發，便會大大增近親DNA的廣泛性及延續性。把看似不相關的儒家「孝悌」及生物學的「DNA」打通，便是通識的例子了。當然，這不是一定的答案，是要憑自己的學識、想像力、分析力等，把答案「貫通」出來，並沒有甚麼標準答案。做到上述兩個意思，便是所謂的「通識」了。
了解到「通識」的意思後，便容易理解實行通識教育的難處。香港一直以來以考試貫穿整個教育制度，有沒有學識不打緊，最重要是能夠考試「過關」。換句話說，學生從來不需要甚麼分析力，最重要是背得出標準答案。加上分科早，學生就算願意學習，亦難免偏鋒，善文不善商，善商不善理。而這些準通識教育老師就是從這個制度之下訓練出來，究竟能否勝任通識教育老師一職？根據政府初步計劃，通識教育的老師在大學畢業後，需接受為期一年的教育文憑訓練。就那麼一年，真的能把老師訓練成「通達」的人才嗎？我想我不是特別蠢，以我的個人經驗，單是把文、史、哲三者作初步的打通，也花了我十多年的時間，也莫論還有其他知識。分析力、擴闊思維等訓練，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培訓出來的，而是經驗的累積，把新學到的事物，再融入舊的知識裡，是終身學習，與溫故知新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老師除了通達以外，同時亦要學懂了解學生、如何啟發、引導他們去思考及分析問題。孔子在這方面便是表表者，學生問孔子問題時，孔子有時會反問學生一些問題，目的就是引發學生作進一步思考，正是「知之者不如好之者，好之者不如樂之者」，讓學生用自己的方法尋找答案，不單比死記硬背有效得多，而且能協助學生把知識融會貫通。這種啟發別人的工夫，得來不易，所以通識教學老師的質素要求甚高，也就是說，政府先要解決教育人才不足的問題。
問題究竟如何解決呢？教統局雖口口聲聲地說「通識教育」是綜合知識的能力，又把它列作為一個獨立科目，其實非常荒謬。筆者認為，要進行通識教育，無須特別列出通識教育一科，而是應該從根本著手。也就是說，不能再用單向的教育模式，在分科之餘，亦要讓學生涉獵「其他範疇」，例如，上中文課時，可以談談孟子的論說是否合乎有理？這便能把數學的邏輯拉在一起；在上科學課時，人類無止境的破壞環境，導致生態不平衡，面臨危機，又能否與佛教的因果拉上關係？只要在各科都給予學生啟發，學生的思維便能逐漸擴闊，假以時日，通識教學自然能水到渠成，根本無須大費周章把「通識教育」獨立出來。
當然，要從新審視香港教師的質素及改革現時的考試制度，是個十分巨大的工程，但總比弄個半死不活的計劃好得多。教統局的要員應該好好地把自己的腦袋「通識通識」，把歷史和教育制度一併而思考，以史為鑒，不要重蹈「母語教學」的覆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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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 十一月 11 at 12:46 am 關於《知易行難的通識教育》以前的回應：
[訪客:vkk1ke] - 6/29/05 6:09:57 am
何生，我睡不著走來看看，便給你留個言了。(我答應了一定會做的!)
如你所講，要學會通達並非朝夕之事，像我們接受填鴨式教育的這一輩，通識科對我們來說可算是個新概念，未趕得及認識它便要去當人家的老師，這豈不是苦了學生也苦了自己?
教統局真是......唉!為人師表，談何容易。
洋 - 6/29/05 11:56:20 am
vkk1ke，為甚麼用這個名字？
就是這麼一回事，任重道遠啊！
[訪客:Irene] - 6/29/05 1:23:13 pm
你說的就是現在很多教育者提倡的跨學科課程，在每科中融入不同科目的元素，有的小學已在實行，不過的確不容易，要用很多時間。
[訪客:Irene] - 6/29/05 1:34:39 pm
阿洋，你已升上人氣榜的頭三位了，恭喜。
塵世過客 - 6/29/05 2:34:34 pm
「讓學生用自己的方法尋找答案，不單比死記硬背有效得多，而且能協助學生把知識融會貫通。這種啟發別人的工夫，得來不易」，非常讚同這一點。
洋果然在人氣榜上升了一級，的確值得恭喜，再加把勁，快快趕上甜爸爸呀！
洋 - 6/29/05 5:17:29 pm
Irene，是的，我意思就是現在的老師要再進修，其實不需讀很多太難的科目，只是要有各方面知識的概然性。
是升了，但現實中則每況愈下。
洋 - 6/29/05 5:20:54 pm
塵世過客，世上沒有答案比自己尋得的更讓自己信服，學習的滿足感從此而生，這就學習有趣的地方了。
但是這工夫有時教也教不來，多少依賴個人的天份、性情、人生經驗，不容易呀。
我對這些名次其實沒甚麼所謂，大家喜歡到來看文章，我已心滿意足了。
笑煙 - 6/29/05 5:49:28 pm
這一篇讓我記起曾經發生的一件事.
當我還是個看"閒書"比教科書還要多的孩子.有一天,班上一個成績較優異的同學走過來對我很不屑的說:"我從來不花時間看這些書".當時,我的手拿著一本衛斯理系列.
現在,那人還是個教科書門生.只要離開書本,什麼都站不住腳.所謂"通識",到最後不過是教科書的一個題目,正如"常識"也不代表"common
sense"一樣.那時候,不過又有一個死讀"通識"的人而已.
洋 - 6/29/05 5:59:49 pm
笑煙，其實看甚麼書都不打緊，小說也好，散文也好，甚至看地圖也沒所謂。有很多知識未必能馬上用到，但將來的事，誰也不知道；而且任何知識到達最高層，必定涉獵哲學，知識最終是殊途同歸的。
"常識"也不代表"common sense"這個比方打得不錯啊！
塵世過客 - 6/29/05 7:29:31 pm
現在的考試，有很多選擇題（因為離開學校太久了，不知道今天還是不是如此）的試卷，答案全部是一樣的，只要剔對了就行，然而，拿著兩份滿分的試卷，誰能擔保當中的答案有哪些是「撞」出來的？哪些是真正懂的？
以前看《百萬富翁》的時候，總覺得單是提供答案是不夠的，如果能夠提供一些簡單的解釋，證明自己是真的知道答案，而不是撞出來的，那才能起到增長知識的作用。
而「通識」，社會本來就是一部取之不完，用之不盡的「通識教育場所」了。
[訪客:瑞琪兒] - 6/29/05 8:05:56 pm
我預科時曾經修過通識教育，當時教我的老師是很「求其」的，意思是他們兩個是「求其」找來教我們的，其中一個是本身教我商業的，一個本身是教我數學的，但卻同時教我「通識教育」，說實在，當時我覺得通識教育只考驗誰人的吹水能力較強而已。所以當時我身邊一些讀書成績不太好但平時又有點小聰明，又吹得兩咀的，就能拿A。
洋 - 6/29/05 9:50:36 pm
塵世過客，我自己並不特別反對選擇題，也是作為一種考核概然性知識的方法。問題在於出卷的人通常以自己的角度出發，例如從前的學能測驗，便局限了學生的思維發展。譬如，試從下列四項事物，指出哪一個不屬於同一類別：
A. 橙
B. 西瓜
C. 籃球
D. 士多啤梨
可能出問題的人，已把答案假定為籃球，因為只有它不是生果，但是他沒從其他角度作出考慮。我也可說士多啤梨才是不同，因為只有它才不是圓形狀。我也可以說是西瓜也是不同類，因為只有它的顏色是冷色。
如此，學生發覺自己的推理方法跟考試局不一樣，便自覺是「錯」，導致學生追求標準答案。
[訪客
不知這樣說對不對，直覺上通識教育就像是高考的文化專題‧‧只是除了可吹原有的'之乎者也'外，現在還可吹下'達爾文進化論與現今政冶之關係'這類答完好似好勁的標題。
塵世過客 - 6/29/05 9:55:55 pm
這陣子now_do_it也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，讓我代勞，給你改錯吧。
「主因是覺得通識教等於．．．」似乎少了一個「育」字；「坊間所判評的」該是「評判」吧；「也莫論把還有其他知識」似乎多了一個「把」字。
對不起，看見網友出錯，心裡總是不舒服，所以又「多管閒事」了，如有錯誤，請加指正。
塵世過客 - 6/29/05 10:02:27 pm
對呀，選擇題的答案已經早定了，又哪裡可以有不同的答案呢？例如一些問卷調查，問的問題已經編好了答案，有時候被問者的答案並不包括在內，被迫選擇其中較為接近的答案，試問這種調查結果能夠準確嗎？所以，我甚少接受問卷調查，也不太相信其調查結果。
洋 - 6/29/05 11:46:45 pm
瑞琪兒，這就是把通識教育獨立出的可能問題，其實通識是很難考核學生的，因為沒甚麼標準可言。
無疑，通識其實真的有點「吹水」性質，但從較正面的角度看，「吹水」也可說是生存技倆之一，尤其是以現今的資本主義世界，「吹水」有時真的可吹出富貴來。
個人認為，「吹水」本身沒甚麼問題，只是很多人只顧吹水而忘了實學，才令人覺得有負面的感覺。春秋時代很多有名說客，都要先有實學，才能吹水，左右整個中國的政局。
洋 - 6/29/05 11:50:47 pm
Don，個人不太喜歡文代科，因為我覺得它只叫人吹水，而忘了背後的理念。
即是，文化科沒有教導學生如何把一點連上另一點，從而建立一個思考網絡；另外，文化科的取向有點偏向重視吹水多於實學，所以令人有負面的感覺。
洋 - 6/29/05 11:56:09 pm
塵世過客，錯誤的地方已更正，謝謝。
因為本文是在零晨二、三時才寫，到四、五點時，我已累得變成人乾，也沒時間翻check字句了。
不，有別人替我校對，怎會是多管閒事呢？
洋 - 6/29/05 11:58:38 pm
塵世過客，我以前聽過鍾庭耀博士的講座，才知道出問卷原來大有學問，一份準確程度高的問卷，不是容易設計的。
洋 - 6/30/05 12:01:48 am
塵世過客，另外，我認為百萬富翁只是個遊戲節目，要是把它視為資訊性節目，其實也是走馬看花。如果把它改為資訊較重的節目，可能會把沒耐性的觀眾嚇走呢！
[訪客
我絕對認同文化科是'齋吹'的科目!不知道洋覺得通識教育下情況會否是一樣?我就覺得兩舊野差唔多..
對哩，我對這次文化科奪E很有信心..哈哈~
塵世過客 - 6/30/05 8:32:42 am
我也知道你很忙，出點小錯是必然的，我何嘗不是常出錯，有些錯了幾天之後才發現呢！
我想起來了，now_do_it說過六月尾會有台北自由行，難怪這陣子不見了她，想來這個時候呀，也不知道是躲在台北哪個角落裡，套上了耳機、翻著一本小書、「嘆」著一杯咖啡、做在椅子上「印印」腳，享受著悠閒的人生呢！
[訪客:Irene] - 6/30/05 2:15:35 pm
為甚麼說每況愈下？這裡仍然有很多人，而且不停有新客呢。
洋 - 6/30/05 4:03:18 pm
Don，我猜政府打算做一個類似「社會科」的東西，加上一些吹水題目，來實行通識教育。
然而我覺得政府捉了方向，其一容易使學生誤以為無須實學；其次「通識教育」的重點應為引導學生思考，而非單單出一條吹水題，叫學生發揮。
文化科的問題亦類似，只叫學生吹，卻不教學生怎樣思考問題、尋找答案。
洋 - 6/30/05 4:07:03 pm
塵世過客，自己的錯誤多數比較難發現，所以有空時，我也請別人替我看看有沒有錯別字等問題。
像她那樣的管理階層，真懂得享受生活。我這打工仔日捱夜捱都唔知為乜。
洋 - 6/30/05 4:08:28 pm
Irene，是呀，這裡的確有很多人。但在我的現實環境中，則不斷受挫呢。
[訪客
下面'人生就像一份MC卷'這個比喻說得很不錯，哈哈。
Middle - 6/30/05 9:18:30 pm
通識這個「學科」，本身已有其局限存在，學生們不可能超出課程，而通通都識。一個教師，幾本書，加起來有幾多識見(我不是低估教師的個人認知以至能力，但始終是有限)?
再加上要考試，不難會有model answer 的出現；到時，恐怕就識極有限。
洋 - 6/30/05 10:31:25 pm
Don，謝謝，這是我在失落時無意中想出來的。
洋 - 6/30/05 10:45:59 pm
Middle，所以我覺得不應把「通識教育」獨立出來，反而應該改革根本的教育制度，及改善教師的質素。方法雖然難行，但不是行不到的。
不知是自己要求高，還是現在的人要求低。作為老師，本來就應該有相當的學識，就算不是學富五車，基本的知識總不能少。現在的教師太多只善於一、兩科，而甚或甚麼都不善長。究其原因，當然出自香港的學制，及不能學而時習之。一旦「考到牌」，便不太進取了。
[訪客:靚公主] - 7/1/05 12:59:07 am
係啦，我一早覺得文化科已經係類似通識ｏ既野，都係靠吹水．．．所以覺得幾好玩，唔使溫丫嘛，又可以發表下意見。 不過亦因為係吹水野，所以真係好主觀，比分ｏ個個buy你，定唔buy你講ｏ既野，真係拗都無謂。
洋 - 7/1/05 3:47:41 am
靚公主，又唔可以話淨係靠吹水既，完全冇料的話，想吹都吹唔到。
雖然有主觀成份，但係都唔係淨係話buy唔buy，說話有條理，有point，我覺得這些比較重要。
[訪客:Irene] - 7/1/05 1:08:06 pm
只要你想著十年後，你會更接近目標，那現在受點挫折也是值得的，這是你說的等價交換啊，一定要付出才能換到你想要的東西。
洋 - 7/1/05 2:33:48 pm
Irene，十年後更接近目標……，哈，說的也是，行多一步都算是的，但會不會不進則退呢……
其實我不完全相信等價交換這回事，要是世界真的一分耕耘，一分收鑊，實在太美好了。
[訪客:Irene] - 7/1/05 3:48:42 pm
十年時間雖然很長，但其實一眨眼就過去了，你一定可以捱過去的。
世事很難有「一分耕耘，一分收穫」的，你看農夫付出十倍辛勞耕種，我們這些舒舒服服的，卻只要用一倍價錢便可買走他們的十倍辛勞。
洋 - 7/1/05 4:17:11 pm
Irene，可是痛苦的時間特別長，快樂的時間特別短啊！
所以還是做商人好。
[訪客:靚公主] - 7/2/05 1:05:05 pm
我唔鍾意你呢個新的版面....中間有一忽"黑色"左, 好難睇d字....成個版面的感覺都唔舒服o既
[訪客:靚公主] - 7/2/05 1:06:14 pm
我唔鍾意你呢個新的版面....中間有一忽"黑色"左, 好難睇d字....成個版面的感覺都唔舒服o既
洋 - 7/3/05 1:12:03 am
靚公主，中間有一忽「黑色」？我看不到啊。這個版面有人喜歡，有人不喜歡，真夠極端，倒像這個版面的電影《發條橙》，真夠偏鋒。
好的版面，多人喜歡飲餘又要自己喜歡，不好找，我會再找找嘗試更換的了。
塵世過客 - 7/3/05 10:33:03 pm
你的頁面加了計算器，很特別，只是好像不太準確吧？進入畫面算一次，進入迴響之後再出去又算一次，怎麼算法呢？
洋 - 7/3/05 10:40:50 pm
塵世過客，這計算器分人次和人頭，詳情要click入去才看到。當然我還未完全知道入面的計算法。
Jennie - 7/4/05 12:19:59 am
洋洋,
升上爬行榜第三位呢, 要加油哦!
我們早了一點出世還好, 不用給政府玩謝。 回想過去, 不知有幾多 "知識" 在現實生活中用不著, 還是出來見過世面才懂得。
有時睇番自己點樣大真係好好笑, 真係有的俾人玩既感覺。
洋 - 7/4/05 12:50:05 am
Jennie，謝謝妳，不知不覺已在這裡寫了年半有多了。
是啦，以前OT多數有人工，現在做到成隻狗都係得幾千，都唔知為乜。我認為教育要知識與實學並重，算是既訓練腦袋，又方便出來工作。當然，始終要進入社會大學才能真正明白世情。
何止妳呢？我都一樣俾人玩緊，或者係自己玩自己。
[訪客:峰] - 7/5/05 8:52:02 am
評判通識會否主觀? 我也不覺全是主觀,有些基本原則應該可以用得著，如論據是否合當、前文後理是否連貫....
作為一個教師，只要能包容不同意見，保持客觀，大概在一定程度能將學生的等級分出來，當然教師是否有這樣的能力，又是另一回事
洋 - 7/5/05 1:13:28 pm
峰，我認為通識教育仍有一定的主觀性，因為即使學生答得條理分明，評分者盡量保持客觀，不同改卷者的評分還是略有差異的。所以若真的要設立考試制度，在評分者的素質及拉curve評分制，都要下功夫。
個人認為，通識教學最好不要設立考試制度，一來難免帶來考試局的評分指引，二來這亦會造成扼殺學生另類想法的危機。一種好的教學方法，其實也不一定要考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