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屋記
2004年06月10日本故事純屬虛構。
早幾日,表哥表嫂搬屋,我們兩兄弟、表姐夫、泰臣兄弟(表嫂的兩個表弟)及其親弟,都前去幫手。
早上十時半,上半場開始,我們兩兄弟,要把舊屋的傢俱、電器、各項雜物,搬落樓下的大貨車裡。而表哥、泰臣兄弟則在舊家裡拆床。上半場去了一半時間左右,一個裝滿書的紙皮箱,把表姐夫列入傷兵名單。表姐夫的攻擊力因而大減,雙箭頭只餘下一個──像韋利般的弟弟。我當然不如他們般強壯,是那種中場球員,你沒猜錯,就是碧咸那一類!先別喝倒采,我之所以強調我是碧咸,是因為他只有隻右腳掂!同樣,我都只是得隻右手有力,而且也是運輸型工兵(雖然我確想別人誤會我的外表也像碧咸),所以我才這樣形容自己。好不容易把所有東西塞入貨車,天!兩個人的東西,竟然可以裝一輛大貨車!
中場休息,我們到了茶樓午膳,順道會合表嫂的母親,即是表哥的外母,至於為甚麼要會合她,我也不明白,不要問我。表哥的外母十分典型,不要問我甚麼是典型,總之十分典型。你見過撒旦的魔爪嗎?這個我倒可以告訴你。先說說手爪,牠的手腕常常擠了個玉環,而玉環側邊都擠滿了肥肉,我不明白之前牠是怎樣把玉環套入去的,在物理上不可能辦得到的。再說說手爪尖,飽滿的指頭上,指甲是血紅色的。為甚麼要塗上紅色?可能為了增加殺氣吧?再說腳爪,牠們喜歡穿一些類似拖鞋的鞋,在鞋的空隙中,肥肉爭相擠出來,最可怕是那種魚網紋型的拖鞋,肥肉從魚網中擠出,要是用刀把那擠出來的一削,活像古代的凌遲酷刑。腳爪的指頭,指甲上同是血紅色的,與手爪相配。
吃過午飯後,下半場開始,表哥的新居在一座小山上,我們要將表哥的傢俱、電器、雜物等,搬上兩層樓層,才見到表哥的家。表哥的家沒有電梯,而表哥住在二樓,換句話說,我們要徒手把各項物品,再搬上兩層。表兄的外母一早上了樓上坐,她來幹甚麼,我不知,也沒興趣知,只想盡快完成任務,把傢俱物品搬好。當我搬了好幾樣東西上樓後,表哥外母突然問:「丫,點解你地咁得意既?個個上到黎都氣來氣喘。」(1)我覺得這個問題很富哲理性:一、似乎負著重物,走上四層樓因而喘氣是一種異像。二、她感到奇怪,為甚麼我們在搬東西,而不走上來坐。三、她在表揚自己,身上同樣負著「重物」上樓,但不用氣喘。這麼富哲理的問題,我答不出,只好詐作聽不到,繼續工作。
由於我之後要排戲,不得而已,只好在下午四時左右先行離去。我走了以後,約五時左右,下半場完結。之後表哥的外母問了第二個哲理性問題,她問我的弟弟:「你阿哥咁早走,咪搬得好少野囉?」(2)其哲理性如下:一、這個想法很富革命性,顛覆了傳統計算比例的方法。二、印證了任何事情,到最後一刻才最重要。三、解釋了為甚麼所有電視電影的故事,外母都是那麼典型。
嗯,我開始有點同情我的表哥。
註腳:
(1)全句意思:真有趣啊!你們每個走上來,總是氣也透不過來。
(2)全句意思:你的哥哥這麼快便走了,那不是只搬了很少東西嗎?

(0)
2006 十一月 5 at 2:14 am 關於《搬屋記》以前的回應:
小乙 - 6/10/04 3:56:56 am
有沒有看過草日漫畫,阿三的外母是隻恐龍耶!
洋 - 6/10/04 11:53:40 am
小乙,有看過啊,我以前挺喜歡看的。
小乙 - 6/10/04 2:09:05 pm
那,你表哥算是幸福了...呵呵
Alex - 6/10/04 8:40:54 pm
哈哈~~ 所以呢要同外母好好相處就只可以忍喇~!!
洋 - 6/11/04 1:21:19 am
Alex,你說得對,誰說結婚只是兩個人的事呢?
Alex - 6/11/04 9:36:11 am
男同女都一樣既!!
大家都會怕同對方既媽媽相處!!~ 哈哈
洋 - 6/11/04 10:46:37 am
Alex,咁又係。
冰仔 - 6/11/04 9:24:19 pm
搬屋係一個魔術
由細屋搬大屋
但我發現d野唔夠位擺
奇蹟~!
洋 - 6/12/04 12:03:20 am
冰仔,我係hall搬返屋企個陣都係。
小千 - 6/12/04 12:50:41 am
Lance, 我發覺你個"腦"原來可以想到很多這麼有趣的事情﹐我一路讀﹐一路笑到肚子痛呀...
洋 - 6/12/04 2:09:23 am
小千,因為我喜歡走歪路嘛,而且喜歡做好玩的事,如此而已。
Irene - 6/12/04 11:25:59 am
典型的外母--像恐龍
但「外母」未結婚前說不定是善解人意的可人兒,就如賈寶玉所說,女孩子在結婚前像晶瑩亮透的珍珠,但結婚後卻成了混濁不堪的魚目。
洋 - 6/12/04 1:24:22 pm
Irene,那我老了,會否成為討厭的老頭兒?
奀妹 - 6/12/04 11:06:18 pm
二、印證了任何事情,到最後一刻才最重要。
我好認同呢句話。無論你幫上司做左幾多野,幾落力都好,只要你做錯一件小事,到最後佢就只係會記住呢件小小錯事。
未到最後一刻,你都唔好咁老定。
洋 - 6/13/04 12:28:35 am
奀妹,因為缺點總是比優點顯眼。
Irene - 6/13/04 8:18:42 pm
我覺得不會,我想你老了,還是依舊喜歡鬼鬼馬馬,喜歡開玩笑,娛己娛人,這樣可愛的老頭兒,又怎會討人厭呢^^
洋 - 6/14/04 12:42:28 am
Irene,說不定我沒那麼長命呢…。
Day - 6/15/04 12:01:40 am
搬屋(真人真事,其實沒什麼需要強調是真事(笑))
在炎熱的大街上站著,我在看著苦力們在挪移我的內臟。你知道麻,在給那些不懂珍惜你的傢俱的人,是不可能給予太大的期望,他們會非常不小心地搬運你的家具。但我可是對我將要付給他們的錢,有無數的不憤。每次看見那些搬運工人,都是不太好的兆頭,因為我不喜歡搬家,沒有這種經驗的人是不可能明白搬家前後的工夫。不太滿意地付了錢。他們還嚷著在什麼小費,我的不愉抹殺了他能和我爭辯的機會。砰的一聲,是我冷冷地關了那道鐵閘。
我回過頭來,目無表情地看著一屋如垃圾場堆積著的十多個紅白藍大袋和傢俱。事實上,在搬進來之前,已經對這間像痳雀肝臟般大小的舊單位有所覺悟,所以已丟了不少東西,連那張沙發床都決心丟掉,雖然那將沙發床都已經很殘舊。但看著屋內那狹小的空間,堆著那麼多的東西、而且那些搬運工人好像和我有什麼仇恨似的,每樣東西的位置都刻意地放置得特別淩亂,像一場人造的風暴,這場被我歸納成因為沒有小費的刻意風暴。
在這個風暴區,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位置,拿了一張婑櫈,坐了下來。抬起頭又探察了四周一圈,沒有什麼話說。
每次搬到一個地方,我都會很用心地到大廈附近的地方,考察一下。應該是一個很平常的動作,但應該沒有太多人可以像我一樣有這麼多的這種經驗,我可以稱這個動作為習慣了。而且這次比較不同,因為我不想在這間我有生以來最不滿意的單位多留一秒;屋內空氣也很很沈悶,所以我對這個新地方只好作一個外向性的探索。留下所有像地縛靈一般的大大小小行李,以幾個偽瀟洒的腳步步出了那道冷冷的鐵閘。
走到街上是黃昏的時份,看見的是一條條很長很長的古老街道。兩邊的建築物在我這年青的瞳孔看來是不屬於這個年代的,應該是放在博物館的相片裡,但現在卻立體地放置在我的眼前。在這個巨大的博物館的中央被一條現代的大馬路所所通過。當然,在馬路上穿梳的不是馬車,而是紮實的金屬車輛。但它們都駛得很快,漠不關心地穿過這個舊的博物館。車子快速割破空氣的聲音,使得這條街道顯得份外的瀟條。
我在筆直的街道上沿著,一路前進,打量著棲息在街兩旁的店子。它們都是很古舊的東西。香港製衣業在1990已早就被人定名為黃昏工業,現在都是2003年,雖然我不太懂工業潮的生命周期,但已黃昏這個名詞來推算,都過了十年有多了,大概都應該是死了吧。但在這長街上,竟棲息著兩間造衣車的店子,說做店子,不如說是工廠,因為在裡頭都是擺放著完成了或半完成的衣車,大概是早期商店和工場一體化的特色吧,這個我不太清楚,在沒有什麼興趣去探究。在我看店子的時候,形迎面而來的都是老人,老人們身上的衣服都殘舊得退了色,打了很多的摺痕。光打在他們本來是白的茶黃色襯衫上都沒有反射出來。有了這些慢慢在踱步的老人在襯托,這條古老長街更像一幅懷舊的風景畫。
剛剛從Folder找到些有趣的。
在剛過去的暑假,忽然想寫一兩篇短篇小說。因為我知道讀完了中文文學后,我大概都沒有機會(興緻)寫些什麼文章。而已找到了一個題材麻。所以就開始寫了。我都不知道叫作完成沒有。
在炎熱的大街上站著,我在看著苦力們在挪移我的內臟。你知道麻,在給那些不懂珍惜你的傢俱的人,是不可能給予太大的期望,他們會非常不小心地搬運你的家具。但我可是對我將要付給他們的錢,有無數的不憤。每次看見那些搬運工人,都是不太好的兆頭,因為我不喜歡搬家,沒有這種經驗的人是不可能明白搬家前後的工夫。不太滿意地付了錢。他們還嚷著在什麼小費,我的不愉抹殺了他能和我爭辯的機會。砰的一聲,是我冷冷地關了那道鐵閘。
我回過頭來,目無表情地看著一屋如垃圾場堆積著的十多個紅白藍大袋和傢俱。事實上,在搬進來之前,已經對這間像痳雀肝臟般大小的舊單位有所覺悟,所以已丟了不少東西,連那張沙發床都決心丟掉,雖然那將沙發床都已經很殘舊。但看著屋內那狹小的空間,堆著那麼多的東西、而且那些搬運工人好像和我有什麼仇恨似的,每樣東西的位置都刻意地放置得特別淩亂,像一場人造的風暴,這場被我歸納成因為沒有小費的刻意風暴。
在這個風暴區,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位置,拿了一張婑櫈,坐了下來。抬起頭又探察了四周一圈,沒有什麼話說。
每次搬到一個地方,我都會很用心地到大廈附近的地方,考察一下。應該是一個很平常的動作,但應該沒有太多人可以像我一樣有這麼多的這種經驗,我可以稱這個動作為習慣了。而且這次比較不同,因為我不想在這間我有生以來最不滿意的單位多留一秒;屋內空氣也很很沈悶,所以我對這個新地方只好作一個外向性的探索。留下所有像地縛靈一般的大大小小行李,以幾個偽瀟洒的腳步步出了那道冷冷的鐵閘。
走到街上是黃昏的時份,看見的是一條條很長很長的古老街道。兩邊的建築物在我這年青的瞳孔看來是不屬於這個年代的,應該是放在博物館的相片裡,但現在卻立體地放置在我的眼前。在這個巨大的博物館的中央被一條現代的大馬路所所通過。當然,在馬路上穿梳的不是馬車,而是紮實的金屬車輛。但它們都駛得很快,漠不關心地穿過這個舊的博物館。車子快速割破空氣的聲音,使得這條街道顯得份外的瀟條。
我在筆直的街道上沿著,一路前進,打量著棲息在街兩旁的店子。它們都是很古舊的東西。香港製衣業在1990已早就被人定名為黃昏工業,現在都是2003年,雖然我不太懂工業潮的生命周期,但已黃昏這個名詞來推算,都過了十年有多了,大概都應該是死了吧。但在這長街上,竟棲息著兩間造衣車的店子,說做店子,不如說是工廠,因為在裡頭都是擺放著完成了或半完成的衣車,大概是早期商店和工場一體化的特色吧,這個我不太清楚,在沒有什麼興趣去探究。在我看店子的時候,形迎面而來的都是老人,老人們身上的衣服都殘舊得退了色,打了很多的摺痕。光打在他們本來是白的茶黃色襯衫上都沒有反射出來。有了這些慢慢在踱步的老人在襯托,這條古老長街更像一幅懷舊的風景畫。
Day - 6/15/04 12:02:21 am
哎呀~打多左個添
洋 - 6/24/04 9:58:17 pm
Day,不如你也開番一個部落格寫文章吧。
Day - 6/28/04 3:29:24 am
我只寫個diary已經覺得有點忙(把每日的事情記下的意義是什麼,還在探討中-_-)~再多開一個Blog只會荒廢掉~
你多寫給我看好了~
洋 - 6/28/04 4:27:36 am
Day,寫日記也是好習慣。
我會的,只要你們繼續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