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獸鬥
2004年06月04日
昨晚,睡得不好,總覺得周身癢,於是猛然起來,開燈看過究竟。不看則已,一看發覺身上已有多處蚊爛。我看看那電蚊香,它還是首次無效。這些蚊也真夠狠,心裡暗罵了幾句,唯有開空調。
關好門窗後,本來打算再睡,驀然看見一點黑色飛過。你老板,吸夠了血還不走,算是挑戰人類嗎?既然你拿出生命作賭注,如果我不接受,就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大的侮辱!你知道你吸了誰的血嗎?不是街邊的阿水,那是天蠍座的血!你知道天蠍的個性是怎樣嗎?就是有仇必報!於是一人一蚊,便在小小的六十平方尺空間裡作困獸鬥!誰是捕獵者?誰是獵物?我保持著冷靜,凝視著牠,只要牠一待下來,便是牠的死期。可是牠就是不停的飛,一晃眼,牠突然不見了。頓時,我很懊悔為甚麼不試試拍死牠,或者靠眼睛根本就是錯,更重要的應該是感覺。
我左看右看,也找不到牠的蹤影,正猶豫應否放棄時,牠從我身邊飛過。這次我學乖了,看準,再憑感覺,大力向窗一拍,玻璃也被我拍得震起來,看看手掌,甚麼也沒有。正當我感到沮喪萬分之際,我發現牠的屍首,已牢牢的黏在窗廉上。我清理好以後牠的屍首後,本來以為兇手只得一個,可是突然又發現另一隻在我跨下飛過。這次我看也沒看,胡亂地拍過去,不料,竟拍中了。
看著自己的血滲出來,心中嘆了一口氣,大仇總算報了。空調噴氣口吹來一陣冷風,讓我想起那遙遠的景陽崗。正是:
「昔日武松景陽崗打虎,今天兆洋馬鞍山拍蚊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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