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小女孩太聰明
2006年05月19日時代不同了,我轉過三份工,每份工對上的老闆,都是女性。香港的女性真的很本事,男的有時都不太爭氣。以前在劇社做舞台設計時,我有很多學生,但最聰的都是女性,其一是孜孜,另一個叫Hyzuii,兩個都是拔尖,也就是資優生,學習速度不但快,而且常常提出令人意想不到的東西。
今天又遇著一個聰明的小女孩Jo Jo,還被她擺了一道,真是老貓燒鬚。Jo Jo還是個中七學生,忙著找暑期工,在朋友介紹下,終於找到一份補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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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代不同了,我轉過三份工,每份工對上的老闆,都是女性。香港的女性真的很本事,男的有時都不太爭氣。以前在劇社做舞台設計時,我有很多學生,但最聰的都是女性,其一是孜孜,另一個叫Hyzuii,兩個都是拔尖,也就是資優生,學習速度不但快,而且常常提出令人意想不到的東西。
今天又遇著一個聰明的小女孩Jo Jo,還被她擺了一道,真是老貓燒鬚。Jo Jo還是個中七學生,忙著找暑期工,在朋友介紹下,終於找到一份補習。
序
某天接獲Karen的邀請,希望我為她的跑步老師寫一篇文章,作為送給老師的禮物,於是我便胡裡胡塗的去了他們的聚會,搜集一下關於跑步sir的資料。這個聚會中,所有人我都是不認識的,即使是Karen,也是第一次見面,之前認識她,也是因為她是我部落格的筆友。
大概她的友人也感到奇怪,我才坐下不久,其中一位便問,我為何會單刀赴會。我直言說,因為Karen之前幫過我宣傳《去你的囍宴》,所以沒理由推掉。她的朋友再說,那即是禮尚往來了。「禮尚往來」,本來是個褒義詞,但用得太久了,現在總覺得有點貶義。面對這樣的質問,我突然有一種「風蕭蕭兮易水寒,壯士一去兮不復返」的感覺。可是既然來了,只好乖乖留下來。
要寫一篇專訪,首先要做資料搜集。可是跑步sir是個沉默寡言的人,對撰稿者而言,這是一件很麻煩的事,所以我唯有旁敲側擊,加上不負責任的推測與想像,寫成這篇專訪。
早前看了朋友T的日記,當中談及她的擇偶條件。我想T是個要求相當高的女孩子,所以我妄自用她的擇偶條件,跟自己比較一下,看看自己去到甚麼水準。當中並沒有獲得她批准,希望她不要見怪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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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常老土的說句,這又一年了。由去年還在讀書,到今年已出來工作。過去三年兩個人的生日,終於打回原型。
本來以為今年的生日,我會百無聊賴的待在家中。那也沒有甚麼不妥,畢竟過去三年有得有失。不料今年依舊有生日歌,有禮物,有一班朋友跟我慶祝生日。非常感謝汪懿如伉儷、hyzuii、張銘茵、鄧氏伉儷,伴我過了27/10這一晚。
想著想著,這也許是我過去做劇社工作的得著吧?我並不是一個人呢。
P.S. 感謝許多來電、msg等的祝福。感謝朋友甲、梁穎恒的準時來電;感謝蔡肇琪的不準時來電。感謝小曼的E-Card(其實我並不是那麼難明白,只是有時不知從何說起)。感謝中文系同學還未吃的一餐晚飯。還要感謝許多icq的祝福(有我的徒兒、大學及中學同學、網上認識的朋友……)。
銘的《一小時》:
原來很久沒有望出窗外,陽光跨過文件格,灑白了書桌。藍天,鋪滿輕薄的浮雲,如撕碎了的棉花糖,甜甜的一片,張開口。開了一封舊信,沒有從前的苦澀,感覺很溫煦,你在做什麼呢?
洋的《一小時》:
原來很久沒有望出窗外,天空烏雲密佈。公司的天花又滲水了,灑濕了地板,我又要打給那不負責任、遲遲不肯修理天花的業主。天,鋪滿了厚厚的黑雲,如肚瀉後的稀便便,濕濕的一片,脫下內褲,都沾滿了。開了一封舊信,已不知甚麼是苦澀,藝術發展局的投訴信,教我感受到藝術的熱熾。我在做甚麼?
我的好友周志成有買六合彩的習慣,我初時認為這事甚無謂,反正是「不可能」中獎的。我甚少賭錢,一來我認為除了職業賭徒之外,結果總是輸的,贏的永遠是莊家;二來我認為這事會上癮,輸錢固然是一個問題,更麻煩的是很花精神和時間。每當我看見朋友努力地「刨」(1)波經,看著一大堆賠率研究,我就覺得頭痛,人生要計算的事情已經太多了,空閒的時間,應該讓腦袋休息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