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洋補牢

常有朋友問及我的工作情況，但要一一說明，既沉悶，亦難以說得明白。所以我決定用中國象棋來打比方，解釋大家的職位、工作架構及性質，那便清楚得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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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

　　很多朋友得知我的職業後，總喜歡問我做的是甚麼節目。我經常做的都是贊助節目，即是XXX特約那一類，但我通常都會答：

　　「總之凡是悶的節目，通常都係我做的！」

　　「嘩！乜原來你咁勁架？（原來你那麼厲害」朋友說。

　　「有乜咁勁？（有甚麼厲害）」我感到十分奇怪。

　　「估唔到毛記所有節目都係你做架喎！（想不到所有節目都是你做的）」

　　「……」

二

　　有好些人以為毛記還是位於清水灣片場，其實毛記已搬入將軍澳好一段日子。將軍澳是個堆填區，常常看到一輛又一輛的垃圾車，把垃圾運往那兒埋葬。看著員工巴士每天運送自己到將軍澳，也頗有類同感。垃圾人在垃圾地生產垃圾節目，真有地靈人傑的味道。

三

　　早前看《壹周刊》，得知《無間道》編劇莊文強畢業之初，曾在毛記promotion任寫稿佬（撰稿員）。他最有名的「屎撈緊」(slogan)是「全力以赴，做到最好！」

　　然而，毛記這間大公司，架構架床疊屋，行政混亂，人事關係糾纏不清，工序化簡為繁。總之小員工動輒得咎，能夠「全力以赴，力保不失」，也算十分不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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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純屬胡說，如有雷同，實屬不幸。

發生任何一件不幸事件，都不會毫無先兆，而且不幸的事都往往都是接二連三的。別以為這是迷信，現實的例子比比皆是，米高積遜 (Michael Jackson) 近來不斷交上惡運，其實早在他成名之時，已有先兆。他著名的舞步moonwalk的特色是甚麼？就是走路時會向後退，這就是俗語所謂：「人行衰運，行路都打倒褪。(1)」米高積遜正正為了這步法付出沉重的代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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銘的《一小時》：

原來很久沒有望出窗外，陽光跨過文件格，灑白了書桌。藍天，鋪滿輕薄的浮雲，如撕碎了的棉花糖，甜甜的一片，張開口。開了一封舊信，沒有從前的苦澀，感覺很溫煦，你在做什麼呢？

 

洋的《一小時》：

原來很久沒有望出窗外，天空烏雲密佈。公司的天花又滲水了，灑濕了地板，我又要打給那不負責任、遲遲不肯修理天花的業主。天，鋪滿了厚厚的黑雲，如肚瀉後的稀便便，濕濕的一片，脫下內褲，都沾滿了。開了一封舊信，已不知甚麼是苦澀，藝術發展局的投訴信，教我感受到藝術的熱熾。我在做甚麼？

這次做義工，是陳sir（社工）臨時拉夫的。情人節，誰會來做義工？所以，即使素質差勁如我，也被召去了。這次的任務，是帶一班中一的小朋友，到長洲的營地玩三日兩夜，橫跨情人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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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故事全無虛構，如有雷同，實屬故意，請諸君對號入座。

請照一照鏡子，看看自己是否頭尖額窄，不見四肢，下盤偏闊。如果答案是「是」，那你不太適合閱讀本文，若強而為之，輕則不適、昏眩、噁心；重則顏面不存、無地自容。至於其餘諸君，讀後如有所得，固喜；不然，大可一笑置之。

我以前一直不明白，為甚麼罵人要說「滾蛋」、「龜蛋」、「渾蛋」。我的意思是，為甚麼一定用「蛋」這個字。為何不可罵「滾包」、「龜腸」、「渾菜」？不過我近來終於明白了，原來非用「蛋」字不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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