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時
2004年09月08日銘的《一小時》:
原來很久沒有望出窗外,陽光跨過文件格,灑白了書桌。藍天,鋪滿輕薄的浮雲,如撕碎了的棉花糖,甜甜的一片,張開口。開了一封舊信,沒有從前的苦澀,感覺很溫煦,你在做什麼呢?
洋的《一小時》:
原來很久沒有望出窗外,天空烏雲密佈。公司的天花又滲水了,灑濕了地板,我又要打給那不負責任、遲遲不肯修理天花的業主。天,鋪滿了厚厚的黑雲,如肚瀉後的稀便便,濕濕的一片,脫下內褲,都沾滿了。開了一封舊信,已不知甚麼是苦澀,藝術發展局的投訴信,教我感受到藝術的熱熾。我在做甚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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