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理
2004年11月26日序
我寫一這篇,並無意攻擊任何人所相信的「真理」,我只想把一些所見到的事實寫出來。或許,這當中有得罪之處,祈請見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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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人總以為我不快樂,之後問我為甚麼,很多時我都不想解釋。一來其實我並不是不快樂,只是「係咁架啦」的感覺;二來我知道會惹來無謂的爭論。然而,要是我不說,朋友又會說我難以了解。
那我就說出我看到的世界。接著朋友總是責問我,為何把這個世界看得如此灰暗。撫心自問,我沒有作大、歪曲,只是把沒有人說的事實說出來。你不喜歡它是一件事,並不代表它不存在。之後就會惹來不必要的爭論。我本來就不是想要甚麼安慰,只是不想吵而已。
不過,由於我看到的世界是這樣,亦慣了與現實妥協。換句話說,我亦接受了別人的責問。那麼說,世界醜惡,只因有我。
最近,我跟 Jennie 在部落格談到基本法有時真的挺不知所謂。想一想,自己的文章與基本法亦頗有相似之處,現以點列式說明之:
1. 都是用中文,但總不太明白它所謂何物。
2. 有時很可笑,同時亦很可悲。
3. 內容有時很無聊。
4. 不時被人群起而攻之。
5. 臭名遠播。
6. 毫無系統。
7. 經常出現問題,繼而修改,或不加理會。
8. 有相當的想像空間,可以隨意解釋。
9. 有些想法非常奇怪。
10. 一廂情願,任意妄為,荒誕無稽。

前天看了一個關於澳洲動物的節目,其中一節講及樹熊。樹熊只吃桉樹的樹葉,然而這些樹葉沒有太高的營養價值,所以牠們一天要睡二十小時,減少運動量。二十小時!天!真教人羨慕,要是我一天能安睡八小時已經心滿意足了。想著想著,我和樹熊也頗相似,大家都是揀飲擇食,又愛吃營養不高的食物,下一世做樹熊也不錯。
接著,節目開始講及樹熊面臨的危機。本來樹熊一生只會在樹上,沒甚麼天敵,又是受保護動物,理應不會受甚麼傷害。諷刺的是,受保護的只是樹熊,並不包括樹熊的食物及居所。人類為了開闢土地,砍伐木材,桉樹的數量大幅下降,樹熊自然難以為生。
那麼說來,樹熊最大的敵人就是人類。我亦然。

黃偉文畢於中文大學社會科學院。大概成名於90年代,相比起盧國沾、黃霑、林夕等,黃偉文算是新一輩填詞人,相對來說,他的文學根基便不如老一輩那麼穩固了(儘管他文學科是拿A的)。但這也不一定是缺點,他比老一輩詞人,較少傳統規限,頗能標新立異,往往教人眼前一亮。黃偉文善於在舊的題材上找出新意,利用其豐富的想像力,彌補文字功力的不足。由於他的詞少了文學修飾,內容往往「直腸直肚」,卻帶有很強的力量感。若說林夕的愛情詞是「婉約派」,那麼黃偉文的詞便剛烈的「豪放派」了。黃偉文的詞比起傳統以失戀為題的流行曲,內容便顯得十分「殘酷」,一字記之,可以以「狠」來形容,筆者稱之為「暴力情歌」,這亦是他最重要的風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