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希望,而是悲鳴
2006年08月19日
(灰飛煙滅 - 58580.jpg )
原來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,那是我談過《溝通》的問題,提到「Shall we talk」,就是N年前,林夕填詞,陳奕迅主唱的那首歌。思想隨著年紀成長,當時我認為「Shall we talk」是一個請求,如今再細心看歌詞,才驀然發覺,這其是悲鳴,希望根本從不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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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灰飛煙滅 - 58580.jpg )
原來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,那是我談過《溝通》的問題,提到「Shall we talk」,就是N年前,林夕填詞,陳奕迅主唱的那首歌。思想隨著年紀成長,當時我認為「Shall we talk」是一個請求,如今再細心看歌詞,才驀然發覺,這其是悲鳴,希望根本從不存在。

(訪問潘惠森 - 58577.jpg )
前言:
若之前有看過第一回,便應該知道,其實這只是第二回。你沒看錯,第二回便是最終回了。其實「Blooger大搜索」這一版仍然會繼續報導的,只是不用我寫而已。雖然還有很多blog想介紹,不過作為最終回,我還是希望介紹潘惠森的blog,對曾經給我大量資料,以及我曾接觸又未正式訪問他們的朋友,我確實感到不好意思。

圖片來源:http://eshop.u333.com/cover/005000/004578v.jpg
三年前,曾有一齣周潤發主演的電影,叫《刀槍不入一僧侶》(Bulletproof Monk),電影不太受歡迎,大概與片名改得太爛有關。假如來到售票處,要理直氣壯地跟賣票的小姐說:「兩張刀槍不入一僧侶,今晚七點半」,的確不是易事,情況比買小電影戲票還要尷尬,或者你也可以自欺欺人地,認為自己墮進時光隧道,打算看曹達華主演的電影。不過正因片名與眾不同,我對此記憶猶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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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論你看不看足球,在歷史上,我們都可以輕易說出比利、馬勒當拿、告魯夫、雲巴士頓、古烈治等名字,但只限說出守門員的名字,若非球迷,幾乎教人啞口無言。這也難怪,世界足球先生,從來不見守門員的份兒。
守門員在足球場上,確實是一個令人痛苦的崗位。他不如前鋒、中場般,可以賣弄腳法,又或取得精彩的入球(甚至後衛也可以)。也許你會馬上反駁,足球場上,也只有守門員才能做出漂亮的撲救。
我得先承認,我對新詩存有偏見。我一直認為,把句子拆散,分開一行又一行,內容寫一些只有極少數人才明白的,甚至連自己都不明白的東西,便是新詩。
不過,原來我不算厲害。今天,我幫朋友修改新詩,由於自己不擅此道,唯有請中文系同學瑞琪兒幫忙。瑞琪兒雖然一直以野蠻見稱,但沒想過給她看過之後,竟能如此兇狠:
「什麼雞蛋上的康乃馨?洗頭水上的仙人掌?救命!」瑞琪兒拍檯咆哮。
一首新詩落在她手上,馬上被秒殺,好一條新屍。
時代不同了,我轉過三份工,每份工對上的老闆,都是女性。香港的女性真的很本事,男的有時都不太爭氣。以前在劇社做舞台設計時,我有很多學生,但最聰的都是女性,其一是孜孜,另一個叫Hyzuii,兩個都是拔尖,也就是資優生,學習速度不但快,而且常常提出令人意想不到的東西。
今天又遇著一個聰明的小女孩Jo Jo,還被她擺了一道,真是老貓燒鬚。Jo Jo還是個中七學生,忙著找暑期工,在朋友介紹下,終於找到一份補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