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南肥北愛》第五回──同屋三分驚
2006年10月04日轉載自10月4日文匯報
除了食,睡覺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使命,在香港也好,北愛爾蘭也好,還未到十二時,我的眼皮便會不由自主地往下垂。話說某一晚,正當本人好夢正酣的時候,突然被一陣猛烈的拍門聲吵醒,本來想詐作聽不到繼續睡覺,奈何對方發出一陣悽厲的哭聲,就像為我哭喪一樣,實在教人毛骨悚然。為了阻止我的睡房變成殮房,我出盡九牛二虎之力爬落床,看看哪個渾蛋在擾人清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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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載自10月4日文匯報
除了食,睡覺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使命,在香港也好,北愛爾蘭也好,還未到十二時,我的眼皮便會不由自主地往下垂。話說某一晚,正當本人好夢正酣的時候,突然被一陣猛烈的拍門聲吵醒,本來想詐作聽不到繼續睡覺,奈何對方發出一陣悽厲的哭聲,就像為我哭喪一樣,實在教人毛骨悚然。為了阻止我的睡房變成殮房,我出盡九牛二虎之力爬落床,看看哪個渾蛋在擾人清夢。
轉載自9月27日文匯報
來到北愛爾蘭的第一個月,其實還未正式開課,不過學校會安排一些課程給留學生,內容主要都是教授英語及指導同學適應生活。老實說,看著一眾同學的行徑,我真懷疑這個「生活適應課」有多少效用。生活最基本的需要是甚麼?便是延續生命,也就是「食」,其他的,吃飽了再說。八個人,大家都沒有入廚的經驗,原定輪流當大廚,這也公平,不過我很快發覺,這個輪班制隨時會讓我們客死他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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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載自9月20日《文匯報》
不論人在哪裡,首要解決的問題,還是衣、食、住、行。來到北愛爾蘭的首個月,住宿還不用擔心,學校安排了五個同學同住一間屋,而另外三個同學則住在隔籬數間屋。一日三餐,我們都會一起解決。來到北愛爾的第一餐,學校分配了一些麵包給我們,我搬了一整天行李,餓得快要發瘋,在我含著麵包的同時,加惠同學卻含著淚光。

圖片來源:http://addons.books.com.tw/G/M02/5/M020000625.jpg
轉載自九月十三日《文匯報》
平時去旅行,收拾的行李也只是衣服,不過留學便不同了,而是要把生活「搬」過去,老媽幫我收拾時,簡直是「一磅都不能少」。為了能承載更多的東西,老媽做了一個革命性行為,她棄用了較重的行李匣,而改用輕身且充滿民族特色的紅白藍尼龍袋,行李不斷加加減減,務求達到極限二十五公斤。可是,若登記時地勤發現行李過重,那個罰款可不是開玩笑,價錢隨時可以升級為商務客位。

在《月亮報》,我寫的版面叫特刊,其實亦隸屬副刊。不同之處在於我們寫稿的範圍很廣,家品、設計、健康資訊、旅遊、食、課程、訪問等等,全都要寫。其中逢星期一的那一份,叫《非常女人》特刊,顧名思義,介紹的都是女人的東西,內容大部份都是化妝、美容之類的東西,一般而言,男同事只須寫些書評、課程介紹及興趣班便可以了。
現在回想,大概是七月份的事了。《非常女人》裡,還一個心理測驗的欄目,一向都是由女同事負責操筆,不知是不是主管看膩了,突然將心理測驗改為給男同事寫。老闆這個決定,令到我們特刊組的鐵漢大為震驚(老闆是女人,對心理測驗的要求很高,經常要記者重寫),男人老狗(1),玩甚麼心理測驗?何況要寫?要我們寫個心理測驗給女士,就如同要一個滿臉鬚渣的麻甩佬(2)拿著花朵,一邊把花瓣逐片撕下,一邊問「你愛我?你唔愛我?」(3)
轉載自9月6日文匯報
俗語說:「貴人出門招風雨。」我不是貴人,而是一個肥人。或者應該說,我是一個名叫肥南,而將要乘飛機到北愛爾蘭,卻巧遇颱風派比安的留學生。那天看見天文台只掛上三號風球,便心知不妙。根據個人經驗,三號代表狂風暴雨,八號通常是風平浪靜,從另一個角度看,天文台也是挺準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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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帶欣欣食意粉 - 58596.jpg )
早前寫下的《蘭西安奴的堅持》,我曾提及不想介紹餐廳給朋友的原因,不過骨子裡還有另一個原因。很多人光顧一間餐廳之前,根本沒想過自己要些甚麼。簡單點說,就是不知自己為了填肚,還是為了享受。不過,更糟的是誤以為自己懂得享受,內裡卻是為了填肚,那麼問題便來了。